□徐斌会
版次:072026年03月24日
它是率先破土生长,不依靠树根的路径,不屈服石块阻挠,就如我看到的河岸上村落。
守望着历史的潮起潮落,于时光长河中静静伫立。
俊秀的脸颊,不灭的根脉,紧紧依偎着黄河滩这片广袤的土地。恋上蓝天,并非它唯一的心事。
有时把自己折叠成一枚金黄的勋章,授予雕琢黎明的黑夜;有时把自己装扮成绿毯,为万物争取生命的烈焰。
听风的问侯,穿过想象之上的蔚蓝,替黄土找回从前的人。
就如从前,我不清楚我的来路在哪里?就如此刻,我知道了最遥远的故乡,就在这片黄河滩上。分享着我的孤独与释怀。
以一抹翠绿,见证着黄河滩的岁岁枯荣,见证着这片土地上的沧海桑田。在意我的到来。
回家的路,在这里开启。
捡拾着被时光遗弃在黄河岸边的词语,将整条河谷织成绿铜镜。
让所有的守候,都无需言语。
总在,默默拔节生长。
黄河岸上
岸,还在岸对面。在堆积的砂石,从黄泥土中拔起。
无休止地,为流水作序,为村庄驻足。
像父亲的额头,种在一片黄土地。光影在河水里,接受低于倒影的变形,并利用变形与自己拉开距离。比水还柔软。
一切是虚拟的,一切又是真实的。
用事实证明,大地足够宽阔,大可不必抠泥。
接受流水的离去,也接收流水的不再流动。像个居所,无时无刻地在索求,就是不能扒开波浪,看看河底到底是什么?
平静的,就像我今天走到河边。才能懂得了流水的真意。
为驻足者,把自己变成一座无声的庙宇。
漂泊,就是它为季节写的散文诗。
岸堤下,流水又流淌走了。是否是对它的另一种解读,还需要给它留下成长的空间和时间。
愈曲折,愈平静。有时候让转弯成为一种美学。
最难的是和自己相处。
比起河岸,管理流水是困难的。因为所有的流水只有一个方向。不管尽头,让所有的出发和抵达为两形式。不管谁站在路的尽头,都将给你些许安慰。
顺着岸堤,我走向了这里,在灌满水的稻田。
白云是不归栏的群山,羊群是奔跑的白云。
让翅膀成为所有树木的希望。